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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31日 星期六

1972年畢業典禮那天

畢業典禮那天

    這些都是在民國六十一年六月十八日那天拍的,應該是在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招呼招呼拍下來的
    當天典禮我沒進去,其實當時參不參加我也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畢業考成績還沒公佈,誰都拿不準是不是可以順利畢業,何況我還有好幾科在低年級或重修班上課 ,期末考都還沒開始呢。
    事後才知道真的有同學因畢業考沒過沒順利畢業,當年班上沒順利畢業的同學還真多,總共十六人,當年全班才五十六個人吧。


憶民國六十年夏天的金門戰鬥營二三事

憶民國六十年夏天的金門戰鬥營二三事

    民國六十年參加金門戰鬥營,記憶中的金門戰鬥營都是參訪行程,亳無一點戰鬥意味。因此故意只挑這二張,而且是最後一天軍艦回程時照的。
    參訪第一天上船後,船才剛啟錨就有一大堆學員癱在船艙了。我們戰鬥營都睡在船艙最底層,床板全都是棧板鋪成的,全船鋪得滿滿的,只留中間一個小小走道。每個人的空間非常狹窄連轉身都有點困難,何況空調又不是很高明撐不住的左鄰右舍沒多時不是吐了就是暈了。白天雖然可以上甲板透透氣,晚上還是得乖乖下來睡。後來,發現中間走道剛好就是船的軸心一點都不會晃神,趁著夜深長官也沒下來查看,半夜借過的學員也不多,就這麼一覺到天明。
    因為搭的是登陸艇,所以上下船都由後面那個大嘴吧進出。上船一副輕鬆在到達金門料羅灣時就不是這樣了,因為那時兩岸仍然對峙,緊張的氣氛不時地會在空氣中散播。
    在參訪的行程中記憶最深刻的有二件,第一件就是在人工開鑿的擎天廳裡面唱起滿江紅,太震撼了第二件,馬路上擔任交通指揮的憲兵,似乎每個憲兵都帶有濃厚的個人色彩,盡其在我地揮灑著掛著白色袖套的手臂,你的眼神遲遲不敢移 開,不知他下一個手勢又會如何出招,酷
    海上的行程不是全程都可以上甲板兜風的,長官說船過了澎湖附近海域就會有其他軍艦護航,以免船上營隊的學員受到無辜的攻擊。
    這裡看到的第一張照片有很多學員似乎已經可以適應船艦的顛簸起伏,甚至用餐都可以拿到甲板上來享用了,注意看了,照片裡 的 年輕人,我,手上的煙還點著呢。第二張照片船已到了高雄港,是說珍重再見的時候了

利雅德輸水管工程(1981年5月)

利雅德輸水管工程(1981年5月)


70.05.07工地
    砂漠的酷熱總讓人直呼吃不消,上班族常說朝九晚五,我們是朝五晚九,真的是早上五點上工,中午休息三個小時,一天十小時,吃完晚飯都過八點了。實在太累人 了,久而久之,鬍子不刮、頭髮不剪,門面都不顧不了,一副邋遢樣子。反觀前一年在亞塞國家公園一副悠遊自在的樣子,前後判若兩人,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裡的天氣夏天熱死了,雖然配有一台吉甫車,裡面也有冷汽,到了工地你就是不能躲在車子裡,那可犯了工地主任大忌。氣溫天天都是43度以上,直晒更可怕了會直逼70度,真折磨人啊。

    中午若回營區吃飯,第一件事是衝進房間開了冷天再去吃飯,房間溫度太高了,一秒也待不住。冬天出工手上都帶了手套了,還是抖得插不進鑰匙,發不動車。

   
若是碰到吹焚風氣溫直逼52度以上都要晒成乾了。若是吹沙暴,整條路都看不到了,動雨刷開大燈按喇叭也於事無補,真的是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怎麼辦,衝啊,一二百公里的路,晚了可沒飯吃。
當時很瘦,體重沒有超五十五公斤,非常清瘦,以現代人眼光,好一副衣架子。通常都會穿制服,照片裡的服裝應該會不多穿,它可是上街的禮服。
看著他呀!多跩。










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1980年12月 赴美考察鋸石機(紐約─休斯頓─奧斯汀)

紐約─休斯頓─奧斯汀(1980年12月)




紐約(背景是已灰飛煙滅的世界貿易中心)
這四張照片分別代表紐約、休斯頓及奧斯汀三個地方。一九八O年十二月因公自沙烏地飛到美國休斯頓考察新採購的機具,以前榮工處從未在沙烏地包過類似地質及環境的工程,因為我跟另外一個同事就是將來負責操作及維護的人,因此我們就變成了先遣人員去了一趟美國。當然,紐約有辦事處接送,對我們這二個土包子真有如絕處逢生的助益。
我們的工程就是埋設全長466公里內徑1.5公尺的大水管,沿途經過都是砂漠,有沙有石,挖得動就用怪手、挖不動就用炸藥;但是有一段須經過煉油廠,甲方規定不得使用炸藥,於是我們就採購這一套機具,就叫它鋸石機(Rock Saw)。到奧斯汀去看試車及操作方式,因為那邊才有類似的地質。
德州熱紐約冷,回沙烏地去那天剛好是耶誕夜,啟程時與另外一位長官同行,此時下午四五點了,路上已人少車稀又開始飄雪,叫不到計程車,被一個自用車拉客的猶太人狠狠地敲了竹槓。

休斯頓  太空總署







奧斯汀 試車現場

沙烏地阿拉伯亞塞國家公園(1979年7月)

沙烏地阿拉伯亞塞國家公園(1979年7月)

亞塞國家公園施工所

68.07.13達拉肯工地
這個地方是我在沙烏地三個工地中海拔最高的地方,位置在一個高原上,阿布哈是省會所在地,海拔2,500公尺以上。工程是承做一個國家公園名字叫亞塞國家公園,總共有四個公園及一個遊客中心,所以我們這個單位就叫亞塞國家公園施工所,因為來價低、工期短,不能成立施工處。
調來這個工區擔任修護隊隊長,負責全工區機具修護調配、機具零件及工程材料採購等。建築材料另有合作廠商配合。
這個公園最大的特色就是石頭多並配上扎人的刺槐樹,就像上面這張,它位置在在遊客中心,居高臨下,群山盡收眼底,你說它美它就美、你說它單調那真的單調。
但是海拔高的關係,夏天溫度都不會超過25度,但是氣候太乾燥了,剛來都會流鼻血。後來回國休假再回來亦復如此。冬天就冷了,有一次同事從工地回來往我辦公桌碰的一聲丟個東西,乍看像玻璃,正想興師問罪,他要我摸摸看,原來是工地小池塘的水結冰了,冬天真的很冷。
日子既單調又苦悶,就像照片裡顯示的樣子。還好那時華航有固定班次,自己又從國內訂了一份報紙,公家也常常有寄一些書刊雜誌。天龍八部就是在這個工地拼死拼活地幾天將它看完,因為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看呢。
這些照片照好之後的膠捲都是要託回國休假的同仁們帶回台灣郵寄讓家人拿去沖洗的,我們都是等回國休假才看得見。
寄信也是用同樣的方式,反正同事們來來去去頻繁得很,不會等待多久就看得到家書。
思鄉嚴重嘛就只好到市中心的大飯店裡打越洋電話。我比較省,平均一個月打一通報個平安,一通打電話大概三分鐘左右,這樣子大概也要花個沙幣200來塊吧乘以十就對啦。家人問電話費很貴吧,我說還好啦,二百多塊而已。

68.08.23修理廠前

68.08.23施工所後方懸崖


68.08.23施工所後方懸崖

68.08.24野餐

69.02.00修理廠內

69.01.04紅海

69.02.22紅海
69.04.30工地

69.05.04修理廠後之菜園

69.05.04工地

69.05.04工地

69.05.04工地



69.05.04工地


70.01.02訪客中心

大專集訓(1970年夏天)

大專集訓(1970年夏天)



大專集訓結訓合照,那年是民國五十九年,注意看左後方的營房,沒多久就全部拆掉改建鋼筋水泥建築。我沒研究應是日據時代遺留下來的營房吧,水泥瓦木板牆,好懷念喔。
同年,開學沒多久就親眼看見操場不見了,成了忠孝東路的一部分。我畢業後進了榮工處,之後榮工處又把校區的一部分開成建國高架橋,完整的學校從此四分五裂了。好像從此就沒有了標準的四百公尺的跑道了。
註:照片二邊都被我切掉了,因為我剛好站在中間長官後面。

金門戰鬥營(1969年夏天)

金門戰鬥營(1969年夏天)




這張照片是工專畢業冊上拍下來的,紀念冊的照片已被操弄得非常不清楚了,為了永恆的紀念,我把當年參加金門戰鬥營最好的照片捐了出去,就是這張。
記得那年,為了籌措報名費向大哥借了一點,恰巧我們一位親戚在鎮公所上班,他行動不方便到管區的住戶訂新門牌,我同他一起去釘門牌,他給了我很豐厚的三百元,讓我的金門行不致於太寒酸。

民國59年秋天操場從此消失在忠孝東路三段上(1968.04)

操場消失在忠孝東路三段上(1968.04)

      讀工專的第一年我選擇住校,不必再受前三年通勤的苦,日子自在多了。這幾張應該都是同天拍的,原本這些照片都好小好小一張貼在照相簿上,手持會抖照出來的效果不太好。裡面的人物各奔東西後大都再也不曾見過。
我們站的操場早在民國五十九年九月己蛻化為忠孝東路的一小部分,就是現在建國北路與新生南路之間這一段路。在那之前台北市只有仁愛、信義、和平路卻是沒有忠孝路這個地理名詞的。
台北以前有中正路,但一直沒有段,因為當時的總統蔣中正還在位任誰也不敢分段。說到當年的中正路就是現在的忠孝西路忠孝東路接八德路,延綿接到現在的南港 路。後來為了道路拓寬,新生南路以西沿用舊路加以拓寬,以東則完全無中生有拓建新路,就是這樣操場從此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因此,現在台北東區的馬路南北分段是以八德路為基準做分隔的,原來是有緣由的;台灣的城市只有台北市沒有中正路也不稀奇,可能是當年蔣中正忌諱活著被腰斬吧或者要表示他的大肚大量吧,或者….天知道。

圖一 教室外走廊

圖二 學生宿舍前


圖三 學生宿舍邊雙槓


圖四 操場跑道
圖五 操場跑道


圖六 學生活動中心前



成功嶺大專集訓結訓前留影

成功嶺大專集訓結訓前留影


成功嶺上
       民國五十九年夏天到成功嶺接受大專集訓留下來的東西不多,可以寫的也只剩這二樣東西了。
  第一張照片是當時受訓時掛的名牌。名牌是布料做的,除了名字及連別其它都已事先印製好了,之後再套到一個塑膠帶裡就算完成了現。在看起來還滿典雅的,頗有古風
  
    第二張照片是民國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九日結訓前一天照的,當時還很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第二天全都要返鄉了嘛,因此看得出來大家都很輕鬆。
  這裡要說的是這些營房可真有點歷史照片,二邊出入口雖然看到的是水泥牆,其實整個營舍結構全都是木造的。可惜到了民國六十一年服預官役支援成功嶺大專集訓時,這些木造營房已大部分拆除逐步改建成鋼筋水泥建築了。

大同中學的學號

大同中學的學號

       這是民國五十三年就讀大同中學時學號的樣 子,到了三年級就繡成三條槓。當年大同中學穿的制服分冬季及夏季。帶點灰色的短袖衣服是夏季制服;冬季制服是長袖卡其色的布料。
  以前繡學號都是人工繡的,伊通街公車站牌旁就有一家。她繡學號之前會把己經先蓋好章的紙張用漿糊粘在衣服上再用熨斗燙平,才開始在制服上繡學號。她當時已用電動的縫紝機腳一踩那針線就飛快地在衣服上繡起來了一轉眼數字文字就一個一個浮現了。在我們那時候的感覺她的功夫 硬是要得沒花多少功夫衣服就在她手下轉過來又轉過去就繡好了
    照片裡的冬天制服升上二年級三年級後那個槓槓是要補繡上去的,但是好像這一件制服的槓槓一直都是用原子筆劃上去的。想省那一點點錢,又怕訓導處的老師查,只好這樣子混了。

文昌公園的老照片

文昌公園的老照片




    
照片背面寫的是民國五十八年元月二日,難得有跟兄長們的合照。照片裡站在我左手邊的是我的三哥。第二張照片是不同時間從另一個角度照的,看得出來背景是當年桃園國校的老校舍。
    文昌公園對我而言它有不一樣的感情,我曾經在公園旁桃園國校附設的幼稚園讀了三年。在幼稚園的左手邊是桃園縣立圖書館。那時大伯母仍然在圖書館上班,因此幼稚園下了課不是到圖書館就是會在文昌公園稍做逗留才沿著民族路走回家。圖書館的左手邊就是文昌廟,還好台灣的社會最不會變動的就是廟宇,不然什麼兒時記憶的指標都不見了那時社會保守、經濟亦不發達,即使過了十幾年公園裡的一草一木變動都不大星期假日順路繞路過此地常常會想起這棵樹我小時候爬過,那個鞦韆我何時摔過。但到了民國六十年初就都變了,火車站前復興路口開始有了全鎮第一個紅綠燈,接著三輪車也被淘汰了,連火車站都重建了往日的記憶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消失了,而且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復記憶。最後就變成古老的傳說逐漸模糊逐漸黯淡。

民國五十七年的夏天

民國五十七年的夏天




    民國五十七年八月一日正在吃香蕉時拍的照片,那時正是工專一年級的暑假。年級住校省去很多的煩惱,二年級就要通勤了。
    仔細看這照片裡的所有擺設:房子的牆已抹了水泥了雖然從來沒有上過漆,但是外牆仍然是裸露的。窗子雖是木框玻璃窗還帶著鐵柱,印象中當時蓋的時候就有了。房子裡的擺設靠窗是一張書桌,桌子右上角擺了一個大同電鍋,左邊放的是一台收音機,左邊牆角像手提箱的東西是電唱機,電唱機擺在一個喇叭上。這時候家裡有沒有電視已經沒什麼印象了電冰箱是一定沒有的一直要等到搬到廈門街才看到
    另外一張照片應該是那年稍早顯然是過年拍的看起來怡然自得,我深信我習慣擺這種姿 態拍照,即使日子過得再苦。餐桌還留有糖果盤蓋子半掀開著沒有蓋好,桌子還擺著熱水瓶。這二張照一冬一夏、一 冷一熱,好強烈的對比。
    想到這時候幾位兄長早就 放棄學業就業去了,家裡 的開銷他們多 少都已開始分攤了,因 此家裡才有這些電器產品吧。